脸上有点凉凉的,容義拧巴了一下眉毛,用袖子擦擦脸,毅然的站了起来,打算一栋栋房子找过去。
或许是他的运气比较好。
也或许老天心疼他这颗亟不可待想见妈妈的心。
在悄悄的穿过一个甬道之后,他迅速的躲在了一根柱子的后面,因为,前面的空地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用竹子编的吊椅,有位很年轻的女人腾空而坐,她穿着一身青黛色的碎花长裙,光着脚丫在慢悠悠的晃荡着。
再往上,是她好看的手指,及肩的墨发,微微抿着的红唇…
容義在看清她的脸后,整个人像是黏在了柱子上,他张了张嘴巴,眼泪止不住了流了进去。
咸咸的,苦苦的。
妈妈…
他的妈妈。
这就是他的妈妈。
心脏像是收了莫名的牵引,他抬脚就像朝她奔过去。
他已经将容翎还有林旦的警告扔到了一边,这就是他妈妈,他想跑过去,想摇着她的肩膀问问,为什么不来找他?
为什么回来了不去看看他。
“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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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九点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