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想了一会,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林元为他管好门,看看时间离开了。
穆简的身体和别人的情况不一样,不是具体哪个器官有病,而是整体,听说是因为穆简的母亲在怀他的时候误食了什么东西,中了毒,差点滑胎,虽然后来保下来了,可毒素却遗传到他的血液里,具体的情况还属于罕见的疑难杂症。
容翎曾无数次的打趣过他,说他打娘胎里就是个祸害,能活千年的祸害。
可如今,他还没看到他,居然就有种感觉,这个祸害可能真的…
容翎并没睡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六点的时候,带着林元朝穆简的住处驶去。
穆简现在住在郊区的一处医院里,独立而又冷冰冰的一栋楼,走步都能听见回响。
房间在最里面的一间,容翎推开的时候,还隐约的听见了笑声,是新月正围着病床上的那个人嘀咕着什么。
穆简最先看见容翎,唇角一勾先笑了。
“好久不见啊。”
“是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容翎收敛了心神,嘴上不让步的调侃他。
林元守在门外,关上了门,容翎朝前走了几步,见穆简一直躺在病床上没有动啧了一声,“起不来了?”
“嗯,起不来了。”穆简平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