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什么人,他随意拿了一包价钱最贵的低头结账离开。
收银台的小姑娘还挺体贴的,给他拿了一个黑色的包装袋。
走在医院外面的小道上,京靳捏着额头有种深深的无力。
他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吧。
这会儿大概凌晨三点了,一夜无眠,京靳上楼的时候容珥朵已经醒了,坐在床头发呆,见他进来,惊吓的立马将毯子裹在身上,苍白的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
她窘迫。
他心里也好不到哪去,再怎么少年老成,有些事也还是第一次经历。
“给你的。”
京靳扭过头,将手里的袋子扔到床上,“既然你醒了,就找人在接你吧。”
他们不适合再有交集。
“等等,京靳,我有话和你说。”
容珥朵着急,差点拔了针跳下床。
“今天的事我不会和任何说的,想必你也是。”
“这么晚了,没有人能来接我,既然你送我来了,为什么不能送我回去。”容珥朵拔了针,拿着那个袋子就朝卫生间奔去。
京靳回头,看见她这一系列动作抿了抿唇,靠在门口没有动。
他其实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因为京家这一辈都是男孩,天天打架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