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事。”御史大夫连忙安慰。
只是……而已……
这样的句式,在伤痛无限放大的持盈无法接受,泪雨滂沱转嚎啕大哭。
御史大夫绝望了,旁人听见,一定以为他在谋害储君。更绝望的是一巷之隔就是兰台,要是让兰台那帮人听见,他就可以青史留名了。以白行简惜字如金的春秋笔法,想必只需四个字便足够——杞害储君。占的四分之一个字还是他的名字,杞,卢杞。
卢杞认为自己不能做御史台有史以来任职时日最短少快的御史大夫,有且仅有一日,于是他不得不采取行动——捂住持盈的嘴!
嚎啕大哭的持盈被人为消音,气息不畅,憋得小脸通红。
“答应不哭,同意就点一下头!”卢杞恳求道。
持盈从不知屈服为何物,怎么都不肯点头。
卢杞十分挠头。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惊悚的声音——
“台主,就算为梁大人报仇,也不用在御史台……”
梁大人正是前任御史大夫。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卢杞被猪队友坑得坐实了罪名,不得已只好松手,却被持盈逮住机会,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刁民!你果然想害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