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传说的不一样!传说兰台令身体残疾,心思阴暗,讳疾忌医,不通医术,只会指手画脚乱吐槽。顾淮表示再信传言,他就是个傻缺!
面对此情此景,顾淮生出一种错觉,宫灯下这位清俊而倔强的史官,其实是位名医。而他髌骨被人为剔除的遭遇,则与此息息相关。
针灸完后,白行简送还银针,重新盖上毛毯。再多药石都无异于杯水车薪,他才不愿做些无用之举。针灸不过暂祛湖水寒气,对于残废十年的他来说,并无多少实际用处。之所以接受太医的针灸,一则他并未来得及阻止,二则针既已扎下,他便领了这少年太医的好意。
“你叫什么?”白行简浅淡的目光投了过去。
“顾淮。”
“淮阴人?”一般人名里不会无缘无故带上地名,白行简仿若闲聊。
“是。”顾淮很有些受宠若惊。
“师从何处?”
“师从家父。”顾淮有问必答,想了想又补充,“不过家父师从淮阴当地的名医世家,可惜那名门倾家覆灭,家父并未学成。”
“已高太医院许多。”白行简神情寡淡绕过话题,“为何你在太医院遭人排挤?”
“兰台令怎知……”顾淮讶然。
“你被遣来给我看诊,可不是遭人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