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不知道她同样把白行简给熏得不轻,衣服上的皇家特制熏香,未近身便香飘方圆十几步,近身则直接让人无法呼吸。当然,这是对白行简而言。他不仅无法呼吸,身上感觉还起了荨麻疹。
两人分别被对方熏得要涅槃,分开自然也是迫不及待。持盈迅速爬了起来,跳开几步远。白行简脸上憋得微红,待微风吹散周身香气,才放心呼吸。然而落在衣上零零碎碎的熏香似乎总也吹不散,呼吸里总带着一点,这让他忍无可忍。
撑着手杖,他离座起身,跨过一地的半截胡萝卜,绕过持盈,回屋了。
持盈抚着心口,长吁口气:“熏死我了!”
孟公子战战兢兢:“殿下没事吧?夫子是不是被殿下撞坏了,看起来很生气……”
“小气!”持盈抬袖子到鼻子边闻了闻,“本宫的熏香都盖不住这药味,真是讨厌!又没有可换的衣服!”
“那我们回去吧?”孟公子预感到留下来时间越久,持盈惹事的概率越大,他深感扛不住皇太女殿下的波及。
持盈弯腰捡起掉落的作业册:“我的事情还没办成呢,要回去你回去。”
“殿下要办什么事?”
“说了你也不懂,你要是不走的话,就去看看夫子的那个仆人,叫他准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