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看能当饭吃?”持盈老气横秋训诫小伙伴,“一个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手无缚鸡之力,还对人挑三拣四,嫌弃这个,挑剔那个!看男人呢,就要看他的内在。内在阴暗的人,长得再貌美如花,那也是有毒的花朵,不能采摘!”
孟光远心道持盈才见过几个男人,见的最多的不过是昭文馆的同窗少年们,她这番理论肯定是元玺帝或凤君灌输的。
二人聊着,就到了夫子宅。
寻常的民居宅院,院墙也不高,若不是手中地址写得清楚,持盈都无法将其与兰台令联系起来。不过这一定也是某种阴谋!持盈坚定地这样认为。
孟光远也是同样的惊讶,怎么也想不到夫子住在这样的地方,他上前叩响门环,等待应答。
持盈从门缝往里偷窥,见有人影来开门,她才闪到一边。
丹青满腹狐疑拉开门,万万没想到会见到持盈:“殿下?路过?”
“听说夫子病了,特来探望夫子。”持盈说着鬼都不信的话,绕过丹青,迈进了宅院。院子里面也不大,种着几畦果蔬,两三间房,简单得确实是没有主母打点布置的样子。
丹青追上来:“太史并无大碍,竟劳烦殿下跑这一趟!”
“不用客气。夫子呢?”持盈摆出探头探脑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