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自有高人能解。他思索一夜,终于想明白自己是得罪了高人,若无法求得高人谅解,这毒怕是没办法解了。
“何出此言?”白行简拄着手杖,站在院中,面容冷峻,对这位的发面咸猪手更是视若无睹。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对尊夫人不敬,下官知罪……”孔悟深刻地醒悟不该随便觊觎人家老婆。
一颗药丸滚落到他衣襟,孔悟迫不及待捡起,塞进嘴里。
“此药可暂时缓解症状,若想彻底根治,午时之前,带那位命令坊门关闭的贵人来我宅中。”
“那位贵人……怎会听下官的……”孔悟苦了脸。
“就说他所寻之物在此宅。”白行简转身迈步,已是送客的意思。
在暗中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小孟惊呆了,虽然没太听清,但昨夜的长官去而复返,似乎是在夫子预料,所以才让他看门,吩咐有人来了就带进来。这长官非常惧怕夫子的样子,昨夜那般跋扈,今日竟毫无尊严地跪在夫子脚下。小孟注意到他的手掌肿成了馒头,莫非与夫子有关……
小孟虽然不爱读书,但谨守学子本分,一直非常敬重夫子。不管外间怎样传言兰台令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小孟都自动过滤掉那些不好的传言。史官是秉笔直书、公平正义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