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展别闹,那个谁来了叫醒我……呼……”重又将书压回去睡。
小展?昭文馆里的展鲲鹏?她跟那个展公子要好?竟然不是小孟。可是那个谁又是谁?
白行简收回了手,思虑怎样将她叫醒。房内巡视一圈,似乎没什么称手之物可敲打,用书怕弄坏书,镇尺太重,怕打哭她。他在床边站了一盏茶时间,不知道怎么下手。
真是举步维艰,举手为难,他站累了坐到床边。她如一只神奇的小动物,自动寻找到他的腿,瞬间抛弃了《帝范》,投奔到大腿新枕头上:“呼……”侧卧将脸颊压成了小包子。
白行简只好捡起《帝范》看起来……
☆、昼寝白日梦
“夫子……”听得一声呢喃,白行简挪开手中书,朝下看一眼,睡成包子脸的持盈继续在梦中呓语,“我写作业了,可是忘了带……”
说梦话而已,随她去。
“夫子……”歇了片刻,又呓语,“你椅子上的毛毛虫不是我让小展捉的……”
“夫子,我没有偷采你家的樱桃……”
“夫子,我并没有觉得你不穿衣服比较好看……”
白行简合上书,一手揪住她的耳朵。
“父君,有大灰狼咬我的耳朵!”持盈猛然惊醒,一骨碌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