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三只兔子一般。姑娘们眼看是追不上了,遗憾放弃。
三只兔子跑到一段隐蔽的走廊上,贴着墙大喘气。原来寻欢作乐这么累,持盈有些失望,找舅舅理论,忽然发现贤王脸上额头上全是唇印胭脂。
“舅舅,你怎么把唇脂涂到脸上去啦?”
豆包儿和汤团儿两人捂着肚子笑得蹲到地上。
贤王拿手使劲擦脸上的唇印,恼羞成怒:“以后再也不带你们玩了!舅舅跟你们的友谊正式昭告破裂!”
持盈笑得滚到地上:“可以用胭脂弥补修复。”
贤王仰天:“究竟有没有人收熊孩子啊啊啊!!!”
吱呀一声,旁边一扇门被推开,一个老鸨模样的人探身出来,一边抽着烟杆,一边问:“胸?要多大尺寸的?”
贤王扭头看向老鸨,淡定下来:“难以掌握的尺寸。”
“哟,小小少年胃口不小,不过没关系,卿月楼的女子美不胜收,类型风情万种,尺寸应有尽有,只要小公子付得起春宵一刻。”老鸨吹出一口烟。
贤王呛得咳嗽:“钱,不是问题……”边咳边在指端遛出一块水头很足的玉佩,老鸨一把捞过。
“公子请进这间雅室,隔音效果非常好,要叫几位姑娘作陪?”
贤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