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语气平板无波,内中严厉的示警毫不遮拦,面对亲王也不存心慈手软的打算。
当然一半是因为两个家伙无自保之力还敢鲁莽造次被青楼女要挟,一半是因为他们不能自保便罢了还敢拐带持盈到这污秽之地,万一惹了更□□烦连累储君名声,当如何收场?即便抛去名声不论,万一储君遭遇其他男宾歹人,岂不是软嫩小面团落入虎口里?被吃掉了怎么办?
白行简越想脸色越不好看,盯得豆包儿和贤王战战兢兢。
“我们再也不敢了!”贤王惨白着一张脸,求饶,“兰台令这样说,一定是知道团团在哪里了,请兰台令千万不要告诉陛下凤君!”
“立即带储君回宫!”白行简转身往前走上廊道,就连身侧木杖都带有余威,不可接近,“卢杞定然在楼下候着,不可贸然出去,待我稍作安排,你们从侧门离开。”
两少年赶紧乖乖跟上,诺诺称是。
白行简带着他们到一扇门前候着,也不解释,两位殿下猜想持盈就在其间,不知在做什么,也不敢多问。
率先出来的是卿歌阙,忐忑的贤王眼前一亮,碍于阴沉的兰台令在旁,他压抑着上前搭讪的想法。卿歌阙目光从两少年面上掠过,落到豆包儿眉目间,啧啧称叹:“真与羡之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