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草丛里,昭文袋压在膝盖与肚子之间,露出樱桃鲜艳的色调:“樱桃毕罗。樱桃要滚出来了。”
持盈赶紧收好袋口,以遗憾的语气对他宣布:“错了,你还有两次机会。”
他可没同意玩这种幼稚的小儿游戏,当即转回头,继续找路,先用手杖拂开地面,看是否有路,再迈步,隐约记得东宫这边开有侧门。
他不搭腔,持盈一步步跟上,主动搭话:“你还有两次机会哦,猜不出来你就是大妖怪,是什么妖怪呢,狐仙?黄大仙儿?可是你顶着夫子的皮,要是黄鼠狼就不好了……”
“滚灯玩具?”白行简忍不了她的聒噪,只好胡乱一猜。
“又错了!”持盈遗憾摇头,“只剩一次机会了,黄大仙儿。”
白行简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是把这个游戏当了真还是在宫里关得太苦闷没有小伙伴玩耍,才生出这么无聊的主意。他沉着嗓子:“我是黄大仙儿,你怎么就不是个蚱蜢精?你怎么证明自己?”
持盈一愣,没有想到还可以这么玩,顿时就高兴起来,欢欣雀跃蹦过去:“并不能证明我不是蚱蜢精,或许我只是蚱蜢精做的一个梦,又或许夫子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庄周梦蝶,蝶梦庄周。那夫子在谁的梦里呢?”
“黄大仙儿?”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