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如何得知?你是什么人?”
看来夫子说中了,原来郡守千金目盲,持盈不由心生同情,同时心中某处莫名其妙安了一安。
“之所以知晓令千金的病症,是因为在下喜好搜集天下奇症,以作医学病例研究。”白行简解释起自己的奇特癖好,听得持盈都信以为真,直至最后点明身份,“我乃太医丞顾淮,奉君命出京编录疑难杂症,为太医院提供研习案例。”持盈吃惊地瞪圆了眼,夫子竟然在骗人,还冒名顶替了顾淮!担心持盈的表情会露馅,白行简掠过手心,抚到持盈毛茸茸的脑袋上,压平了翘起的一缕毛发,他沉着嗓子续道,“这是小徒,太医院学生……穆团团……”
一记摸头杀,令持盈身体一僵。好在白行简的衣袖遮盖了她半个脸,外人瞧不见她此时五颜六色的表情。
樊胜消化着对方的身份:“可有路引文书?”
白行简一瞥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郡守若能帮我等追回包袱行囊,自然便有路引文书。”
樊胜大胆试探道:“若真如你所言,你们行囊丢失,要追回也需些时日。你若真是太医丞,可否到寒舍见见小女病症?”
白行简略迟疑:“令千金身有宿疾十来年,恐难以医治……”
“无妨!太医丞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