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了立场, 她抬头望住白行简, “夫子,你要不要尝试当一下兽医?”至于夫子并不是真太医这回事, 她选择性遗忘。
“大人既为太医丞, 想必总有些办法,不妨试试。盗匪一事,下官正在尽力追查,不日定会有线索,委屈诸位于寒舍多待几日!”樊胜作揖恳求。
内外夹攻之下,白行简被迫领了兽医身份。
郡守告辞后,龙泉回来了。他一早到府中四下走动,留意身高五尺之人,却并无所获。向白行简汇报后,等待指示。
白行简的指示很简单:“继续留意。”
宿醉的冯聊并不知昨夜发生的事,持盈被鬼吓哭的时候,她正醉得人事不省。这会儿偷听到龙泉跟白行简汇报的内容,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十分了不得的事,插话问:“什么身高五尺?腰围呢?胸围呢?”
白行简懒得搭理她,取了手帕展开在手,走到瞎狗和持盈跟前蹲下,趁着持盈正在喂狗,小黄对周围卸下防备,他垫着手帕的手指抚到小黄额间,轻轻掀开狗的眼皮,端详狗的眼珠。
持盈在旁有样学样,也伸出手去掀开小黄的另一只眼皮。
仿佛一名老兽医带领一名小兽医正见习。
冯聊打趣道:“你们改行得挺快嘛,从史官改行太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