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残忍的手段,就怪不得他不肯出力了。
郡守打得好算盘,明着让太医丞试手,分明是不信他,暗中却打了持盈的主意,不知是听了谁的妖言蛊惑。
竟然想要储君的双眼,白行简被这胆大包天的郡守给气到,手边的书受了波及,被他一袖子扫到地上。
坐在地上用草编蚂蚱的持盈吓了一跳,难道夫子是被她扎的蚂蚱给丑到了,嫌污眼?她赶紧将蚂蚱藏到身后。
刹那的光景,白行简似乎看到了什么,蹲到地上从乱糟糟的书堆中捡起一本,摊开的一页上正是民间秘法的记载:月望之时,取同龄子目替之,盲疾可医。
昨夜月光皎洁,月望之时,岂不正是今夜?
“老白,我就说找不到吧,非要人家跟一条瞎狗瞎跑一趟!”抱怨着的冯聊一脚踹开了门,瞧见里面情形,不知这两只又在闹什么,白行简站在书堆里脸色阴沉,持盈坐在地上几乎快要泪眼汪汪,“你们在干嘛?”
小黄半会儿没在持盈身边,一人一狗都觉得如隔三秋,这会互相闻到气味,都振奋了。小黄汪的一声叫,撒腿奔向持盈,持盈张开双臂迎接。
一人一狗无比亲热地相会,抱了个满怀。持盈以脸蹭狗头,小黄开心坏了,以舌头回报,舔了持盈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