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为众人解惑,心底深处的战栗却被他压在深渊。归墟海底千层浪,海面宁静如明镜。
他惯常一心多用,一分心在魔域锤炼,一分心在淡声解释:“无论京师还是地方,但凡与王朝兴衰时代勾连之事、之人,都在兰台令的史卷上挂着名。”
持盈愈发惊奇,双眸熠熠与明月争辉,语声兴奋:“那神奇的史卷放在哪里,我可以看吗?”
白行简沉默片刻:“史卷就是我。”
持盈:“……”
意思就是,兰台令才是终极版史书,一册行走的活体史卷!
冯聊非常想呐喊:你们打情骂俏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吗?可以不要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吗?
但她也不是寻常人,而是个擅长精分的女子:“混账郡守究竟想把我们怎么办?不过不管他什么打算,总之不会是个善茬,眼下最要紧的是,我们怎么办?我可不想在出使的时候客死异国他乡!”
白行简却不疾不徐道:“再问你一遍,有无把握强行离开郡守府?”
“你不要这样啊,问我一个人是什么意思?没听龙泉说么,出入口都有重兵把守,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拼过这么多人?就算我能全身而退,也不可能救得了你们所有人。所以,千万别指望我一人,老白你还是想办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