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可你不该羞辱我,羞辱我的理想!我要让你看看,我要挖下她的眼睛!”
心跳已杂乱无章,白行简还是只能嗓音冷酷,以冷眼旁观的姿态:“你这个样子可没法使出医术,毕竟,你原本就没有自信,不然不会按图索骥,迷信着书中秘法,一一符合书里的要求,要同龄的少女,望月的时辰。可即便换眼术成功了,便意味着你的成功么?前人既已记载成书,首创又与你何干?你毕生只会履前人脚印,这便是你活着的意义?”
言语是灵咒,毒蛇一般从耳中钻入心窍,侏儒医者痛苦不堪,他已不能平静心态来做一场换眼术,心底的动摇已经在暗示他无法在今夜成功,这份动摇逐渐扩散,占据了全部身心。他的精神世界崩溃了,只有疯狂的本能。仇恨替代了一切,他要杀死面前的少女,让那个毁了他梦想的混蛋无法得逞!
他举起短刀的瞬间,嘭的一声响,白行简比他快一步提杖砸破了壁上一排药瓶。他为声响惊住,抬头见自己毕生心血毁于一旦,一时间他不敢置信。
恶魔!这个混蛋是恶魔!吞噬他梦想与生命的地狱魔鬼!侏儒医者眼眶发红,直到又接连几声嘭嘭作响,更多的药罐药瓶碎裂,药液四溅,转眼之间,无关紧要的药物俱存,而他耗尽生命钻研提炼的精华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