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昏死过去时,闵暨十分怜惜的让人送她出去歇息,亲自替凝雅穿好了衣裳。
最后低头在凝雅的小脸上亲了了一口,缓缓道,“现在起,你就是凝姨娘了,就住在我的院子里。”
凝雅简直受宠若惊,“妾身谢过爷!”
“回去歇着吧,明儿爷再去看你。”
人走后,天际蒙蒙亮屋子里灌进一阵冷风,冷不丁一个激灵。戚扇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那一幕抵死纠缠,钻心嗜骨的痛意席卷而来,泪水打湿了脸庞,呆愣着,嗓子喊了半夜早已经变得沙哑,火辣辣的刺痛。
闵暨仅穿着一件亵裤缓缓的从塌上走下来,眼神蔑视的看着她。
戚扇几欲要昏死过去,昨天,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嫡公主,一时心绪复杂,说不清是悔恨,不甘,还是怨恨,后悔。
闵暨弯腰俯身,沉声道,“公主有没有看清?”
戚扇浑身发冷,眼前的闵暨脸上带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冷咧的寒意,和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模样大不相同。
不,戚扇不断的告诉自己,是因为昨晚惹怒了景隆帝,牵连到了闵暨,所以才会这样对她。
“夫……君,别生气了,我不会介意的,既然夫君喜欢,纳了又何妨?”
闵暨大笑,“公主果然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