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可就不保了,大人,珍品斋以次充好,只顾着利益,您一定要替大家做主啊。”
几位妇人纷纷站出来控诉,既委屈又愤怒,个个脸上伤的都不轻,真是作孽,苏三爷扶了扶额。
浔王妃差点忍不住冲出去找这帮刁民理论,方嬷嬷倒不至于被气昏了头脑,还有一丝理智,拉住了浔王妃。
“王妃,先别急,这里是公堂,咱们先听听苏大人怎么说,再做行动也不迟。”
浔王妃忍了又忍,只好又坐回椅子上。
“砰!”一声巨响,苏三爷沉声道,“你们状告珍品斋,可有什么证据,若是所言有虚,是要吃板子的,可想好了?”
几人砰砰磕头,“大人,民妇敢用性命担保,不敢说半句假话,却是珍品斋无疑,民妇这里还有小半盒未用完,找个大夫一查便知。”
“找三位大夫来!”苏三爷睨了眼师爷,师爷点点头,很快退下。
趁着空隙,苏三爷又道,“将珍品斋范老板带上来!”
范二爷是被抬上来的,一见几个妇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腿软,嘴里哀嚎着身子往后退。
几个妇人一见范二爷,气就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着范二爷,有气性大的欲要上前。
范二爷抖了下,“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