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这是做什么,这是当初给她的聘礼,实在瞧不起咱们王府么。”
浔王妃咬着牙,愤愤道。
画珠低着头,“王妃怕是误会了,少夫人说,这些都是西苑的一片心意,捐赠给东楚西北的战士。”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浔王妃青筋暴跳,攥紧了手心,血液逆流,方嬷嬷见状,赶紧挥退了画珠。
画珠一脸迷茫无辜,看的方嬷嬷一阵火大。
“母妃。”戚妍音和戚暄同时赶来,皇榜和朝廷上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闹的动静太大,想不知道也难。
见着两人,浔王妃强撑着身子,看向戚暄,将事情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包括范家铺子被算计的事,赔了银票,以及嫁妆真假的事,毫不保留的说了。
两个人都傻了,尤其是戚妍音,直接呆住了,平日里的聪慧和镇定到了此时也忍不住慌了。
“母妃,那现在怎么办?”
戚暄却是十分不甘,这样一来,戚曜的地位谁还能撼动?
“这么大一笔嫁妆,短时间内根本凑不出来。”浔王妃揉了揉额角,里面都快炸了,后悔不迭,这件事来的太急了,景隆帝又盯得紧,实在没有办法。
那批高仿的,浔王妃根本不敢拿出来,贪墨嫁妆顶多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