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探探消息,若不找回,我这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
季无忧一说完,戚曜点了点头,“也好,过几日等我安顿好了,咱们在明初再聚。”
“好!”
明初
夜潇寒身受重伤,养了好几日才醒来,明初帝大怒,直接杖责了夜潇寒五十军棍,气的差点要废太子。
夜潇寒愣是是瞒下苏晗的事,依照明初帝好色的性子,必然不肯放过苏晗,所以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罪责。
“皇上,这件事也不能怪寒儿,秦国皇子太不讲信用,说好的援兵,竟在如此危机紧要的关头撤去,若非寒儿机灵,只怕有去无回呢。”
晴妃柔柔的劝诫明初帝,明初帝余气未消,又添怒气。
“秦国固然可恨,一下子连丢三座城池,他也少不了责任!”
“父皇消消气,二弟也不是有意的,怪只怪戚曜太奸诈狡猾,竟然在军中安插细作,二弟一时不慎,才中了奸计,一时让东楚得逞了。”
大皇子夜焕宇好心替夜潇寒辩解几句,夜潇寒抬眸睨了眼夜焕宇,眼底是一抹讽意。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明初帝气的火大,恶狠狠地瞪着夜潇寒,人家安插细作好几年了,愣是没有发现,只能说他这个太子无用,明初帝不耐烦的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