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罪臣之女,身份低微,戚曜的生母季妃更是商甲出生,几位世子中,数他身份最低。
魏驸马瞧了眼瑾郡王,勾了勾唇,很快的别开眼,戚曜抗旨不尊,擅自离军孤身前往西北,这笔账必须要好好算。
景隆帝微微拧着眸,浔王心里比谁都清楚,走这一遭,完全都是为了戚曜。
果然,太子之位就是等着戚曜呢,难怪他不稀罕世子,比起太子一个小小的世子谁还会放在眼里,景隆帝为了戚曜还真是煞费苦心。
浔王深吸口气,事已至此,景隆帝的种种安排,他差不多明白,绝不让戚曜记恨自己,缓和父子关系。
“魏尚书,可有何高见?”景隆帝忽然眯着眸问道。
魏驸马被点了名,站了出来,一红手,“微臣以为,浔王殿下最合适,毕竟年长!”
景隆帝缓缓的看向了浔王,浔王很识相直接站了出来。
“儿臣有自知之明,储君乃国之根本,儿臣无德无能,不足以当此大任,况且儿臣志不在此,一心向往闲云野鹤,请父皇另选高明。”
浔王拒绝的很干脆,倒是让魏驸马有些惊讶,“浔王殿下何必如此谦虚。”
“尚书大人此言差矣,为国储君者,若无贤能,仅凭一长或是身份高低,实在不能叫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