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掀唇冷声道,当真是半点面子也不给。
夜焕宇气的胸口发闷,差点就要忍不住上去掐死这个死女人,太过分了!
底下的大臣看呆了,这怎么自己人跟自己人斗上了?
夜焕宇深吸口气,强压心底的怒气,又坐了回去,独自喝着闷酒。
秦国使臣瞧着尉婧,十分羡慕,同为使臣,待遇却千差万别。
“大皇子消消气,男子汉大丈夫,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必斤斤计较呢。”
说话的正是苏三爷,一脸好意劝慰的模样,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夜焕宇气得心就更闷。
这不是明摆着讽刺自己,被一个女人欺压?
“苏大人所言极是。”夜焕宇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坐在一旁,看尉婧怎么收场!
这个死女人!
尉婧有些不耐,睨了眼苏晗,“太子妃莫非真的是心虚了?或是直接默认了。”
苏晗斜瞧了眼尉婧,然后站起身,对着景隆帝道,“孙媳愿意一证清白,只不过,不能就这样白白的任人污蔑。”
景隆帝抿唇,“说来听听。”
“孙媳要让国师一同验证,即是来和亲,国师又是女子,终日混迹在男子之中,又跟夜太子相熟,住皇宫。”
苏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