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尉婧缓过神来,怒瞪着戚曜,“既然太子有这么大的把握,为何一直隐忍着?”
戚曜站起身,冷眼看着国师,若非如此,上官黔城又怎么会提前走?国师,说你蠢,还真是蠢不可及,来人啊,国师冒犯皇上在先,陷害太子妃在后,拉下去,重罚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你敢!”尉婧死咬着唇,如坠冰窖,冷的透彻发寒。
戚曜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毫不犹豫的对着侍卫道,“带走!”
很快,上来两名侍卫擒住了尉婧,将她带走,杖责的正是卫然和卫津二人。
“砰砰!”两板子下去,尉婧痛的脸色都白了,两人是老手,找准了地方打,那痛非常人能接受。
“嗯哼!”尉婧紧咬着牙,闷哼出声,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不出十板子,已经渗透出血迹,滴落在地上,赫然鲜艳。
夜焕宇已经呆住了,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彻底完了,这么多天的趾高气昂,在他看来就是一场笑话。
“太子爷好狠的心思!”夜焕宇忽然咬着牙道。
戚曜勾唇,“承让。”
夜焕宇捂着胸口,猛的吐出一口血,受了巨大的打击,身子直直地往往后栽倒,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把他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