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贺老夫人任何说辞,也不会让贺家成为她一辈子的枷锁,她要为自己活着。
杨玥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深吸口气,直接砸在了地上,顿时碎成数瓣。
“小姐?”落雁愣了下,“这可是您最贴身的玉佩啊。”
杨玥蹲着身子,捡起碎玉用帕子包好,递给了落雁。
“明日将这个送回贺家,余下的一个字也不要提。”
落雁愣愣的点点头。
“撤了吧。”杨玥低声道,浑身无力,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是。”
贺老夫人瞧见了被手帕包裹着的碎玉,那块玉佩是当初贺老夫人挑的,送给杨玥的百岁礼,这么多年杨玥一直带着。
玉碎情断,杨玥这是要跟贺家恩断义绝,贺老夫人心里发堵。
贺二爷瞧见了,摸了摸鼻子,上次被季无忧一吓,病了几日,也安分不少。
说白了,戚曜和季无忧不会给贺家任何往上爬的机会,譬如去母留子的下场,形同贺家再合适不过。
偏偏贺老夫人还不死心,要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