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千岁千千岁。”
一屋子的人全都跪下行礼,语气恭诚,低着头呐喊了三遍。
看着脚底下跪着的人群,青贵人难掩激动,一颗心扑通狂跳,倒失了几分稳重。
“娘娘!”莹欢提醒了一声,青贵人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各位,都起来吧。”青贵人一拂手,各位夫人才缓缓站起来。
临走前,青贵人有些疑惑,“盖头呢?”
莹欢道,“娘娘,帝后大婚,不宜盖盖头,还有画师要替娘娘作画,记录这一切。”
青贵人了然,“那走吧。”
众位夫人更加迷惑了,哪有新娘子不盖盖头的?作画倒是真的,却不是今日,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莹欢回头一瞥,几位夫人立马闭嘴,连声都不敢提一句,生怕惹到了谁,殃及池鱼遭了殃。
青贵人一出现,景隆帝一身明黄色,精神抖擞,在城门外祭天,二人一路手挽着手,缓缓前行。
青贵人的目光一直在人群里搜寻,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瑾安侯的影子,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景隆帝也瞧见了,低声道,“瑾安侯公务在身,并未来这里,估计两三日就回来。”
青贵人小脸一僵,“皇上,臣妾……”
景隆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