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紧捂着脸,目光死死的瞪着陆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是陆凝!”
陆凝嘴角一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是我又如何?”
“凝姐儿!”孟氏扶着陆莹站起来,气的哆嗦,“莹姐儿可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陆凝瞧了眼孟氏,“她都能打,我为何不能还回去,谁比谁高贵不成?”
孟氏也想起来陆凝指的哪件事,就是一个月前,陆莹在学堂打了陆凝一巴掌。
孟氏脸色一沉,“那次是个意外,莹儿也已经受罚了,你这锱铢必较的性子还真是随了你母亲,得理不饶人,日后你和莹儿都要嫁去辰王府,都是姐妹何必弄的这么不愉快?”
孟氏同样拿身份点拨陆凝,劝陆凝收敛些,日后还要在陆莹手下讨生活呢。
陆凝沉默,如今的形式一如当初的苏国公府大房和三房的趋势,水火不相容,却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信阳长公主会一直被牵着鼻子走,日后陆太后倒台,勤王府跟着遭殃,信阳长公主终究是儿媳妇,肯定脱不开关系。
陆凝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形成。
见陆凝沉默半天,孟氏还以为陆凝是想通了,于是更加得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