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牢牢看紧了,有她在手,至少可保你无忧。”
陆玺闻言郑重的点点头,“皇祖母,孙儿知道了。”
陆玺想了想又继续道,“那陆林恩……。”
陆太后脸色微微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哀家部署了这么多年,并非一朝一夕说瓦解就能瓦解的,况且戚曜一个外人掺和大雍内政,也得瞧瞧那帮老顽童答不答应。”
陆太后嘴角溢出一抹极残忍的冷笑,瞧的人头皮一阵发麻。
陆太后一整晚接二连三的受打击,心口闷的厉害,脑袋里也昏昏沉沉的,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被气得这样厉害。
“你父王那边也打点好,余下的,容哀家再想想。”
陆太后微闭着眸,陷入了沉思,耳边只有烛火跳跃的声音,霹雳啪啦的作响。
陆太后倏然睁开眸,看了眼辰王妃,“前些日子辰儿派人去天葬山行刺失败,到现在哀家才想起来,戚曜来大雍的目的是什么,大雍有什么可值得他冒着危险停留的?”
辰王妃蹙眉,“东楚皇帝来大雍,又在天葬山……。”
辰王妃犹豫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件事,“母后,天葬山的传言不知母后可曾听闻过,天葬山乃凤凰之身所化,山顶常年飘极严寒,最适合冰封。”
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