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一年前发生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许是记错了。”
陆太后沉声道,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瞪了眼辰王妃。
辰王妃缩了缩脖子,不敢抬眸看向陆太后。
“一切等辰王来了再说吧。”裕圣帝缓缓道。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辰王来了,跪在裕圣帝面前。
“草民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裕圣帝眯着眸,“二弟,一年前的五月份,你在何处?”
辰王犹豫了下,“草民身子不爽利,独自在别院住了几个月。”
“因什么病?”
“心疾!”
裕圣帝下巴一抬,看了眼何公公,何公公立马点点头,不一会就请来太医替辰王把脉。
“回皇上话,二殿下并无心疾,小时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早已经调养好了。”
辰王闻言脸色一变,“胡说八道什么,本王身上的心疾还能造假不成?”
“二殿下请息怒,微臣手法不精,恳请皇上另请高明,省的耽误了二殿下。”
“召!”
不一会,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一半说没病,一半说心疾刚痊愈。
裕圣帝揉了揉额,“今儿你们可得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