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爷平静道:“把心魔的资料给我,你去休息吧,接下来的驱除工作我来干。”
说着,他径直走出手术室。
罗炎知道,每次受到重大刺激,苟爷都会当很长一段时间的工作狂。
饶是见识过太多死亡,罗炎此刻也还是忍不住伤心,虽然与墨穷结识尚短,但他那敏锐的第六感,能感觉到墨穷是一名真正的社员。
社员的信念,彼此之间是可以感受到的,资历越老的社员,越会看人。一名合格的社员,在他们眼中那气势与特质是独一无二的。
那些个非蓝白社的组织,无论如何也安插不进间谍,不仅因为制度,也一定程度上因为社员独有的特质难以伪装。
十几年资深的老社员,光凭感觉就几乎可以识别同道。
墨穷如此强大的特性,貌似是天生的,也就是类似大卫的人形收容物。
这样的人,选择成为一名社员,需要莫大的勇气。
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就事论事,罗炎是一名优秀的负责人,他很快冷静地安排道:“你们维持住墨穷尸体的活性,未来可能要交给科研部的人分析……”
卫兰瞥了眼罗炎,就见罗炎苦笑着离去。
翌日,罗炎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