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仲裁竞选权,以及阐道者权限的阐道者。”
“……你要这么说我就懂了。”墨穷笑道。
“一言以蔽之,不就是无法享有阐道者的待遇,但是……还是要做阐道者的工作嘛!”
苟爷摸了摸鼻子笑道:“咳咳,的确如此……”
对此,墨穷当然无所谓,虽然他在能力上,肯定已经符合阐道者的标准。
但阐道者,不是有能力就行的,那是至高的荣誉,对收容事业的坚定,与对人类的热爱,皆是饱受考验的。
所以让他做阐道者的工作,却不给阐道者的待遇,再正常不过了。
要知道阐道者可是成为社长的条件之一。
“苟爷,我想知道,我有没有可能做阐道者?”墨穷问道。
苟爷笑道:“如果你成为秘密武器,那么好好干,不夭折,几乎未来一定是阐道者。”
“迄今为止,所有阐道者,都是从秘密武器转来的。大卫从小就是秘密武器,经常被派去处理心灵扭曲型收容物。久而久之,谁都知道他是秘密武器了,只不过不晓得他的具体能力而已。任务做多了,功勋卓著,大家一呼吁他也就成了阐道者。”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你做好自己就行。经受时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