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用的,我跟你讲的故事,都是有原型的,故事中的经验,都是一代代人拿命换来的。”亚当斯撇嘴道。
忽必烈点点头,问道:“你们到底怎么根据消失的肾脏索敌?朕很好奇。”
亚当斯指着墨穷道:“他见过的东西,他都可以找到。”
忽必烈错愕,随即失望道:“只是这样啊,朕想了五天五夜,也想不到怎么做,原来是依靠神力。”
“不是神力。”墨穷说道。
忽必烈摆摆手,不想较真称呼,说道:“既然是你的能力,那看来白死一皇帝了。”
亚当斯怒道:“你不多此一举,他不会死,是你把他害死了。”
忽必烈笑着,扔出了一张诏书,正是朝廷对几个降帝之前的处置方案:公开问斩,以儆效尤。
“朕可是救了他们一命啊,死刑犯被你口中的收容物持有者害死,你怪朕吗?”
“你都教了他些什么……”墨穷不禁偏头问道。
亚当斯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似笑非笑道:“学的真特么快……”
他其实并没有生气,甚至还很满意,没白讲一个多月的故事啊。
讲规矩就好办,怕就怕不讲规矩。忽必烈这恰恰是承认了蓝白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