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烙印在大脑深处一样。
凯特虽然和一般人不一样,但他还是担心,他们的婚事会因此节外生枝。
比起他把凯特绑回家,他还是更希望,她能主动跟着自己回去。
……
回到小旅馆后,凯特帮着西奥多一起准备魔药,她一边把那装着满满一瓶的血倒进坩埚,一边看着身边的怀表,开始计时,“半个小时就好了吗?”
“嗯。”西奥多从后面抱着凯特,脑袋窝在她的肩窝上蹭了蹭,再次强调,“说好了,等毒解了就要和我结婚的。”
“我知道。”凯特被他吹得脖颈痒痒的,回头揉揉他的脑袋。西奥多有些惶惶的表情让她以为,他还陷在见到兄长后的难过中。凯特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安慰道,“别难过了。”
西奥多并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却忽然发现,只要他偶尔微微露出难过脆弱的模样,凯特就会一反常态,不仅允许他搂搂抱抱,还会主动轻|薄他。
如果他用这样的表情向凯特坦白,自己是大魔王西奥多,情况会不会好一些?
西奥多从身后抱着凯特,脑海里猛地冒出一个想法,但还是迟疑了一下,双颊被这个想法惊得有些发烫:“凯特,反正还有二十分钟,不如……不如我们把结婚以后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