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而晨曦宫那边,恐怕还是日日夜夜思索着该如何用山珍海味留住陛下,陛下既然吃腻了荤腥,又怎会再去晨曦宫?娘娘只需稍稍提点那么一下,皇上心思深沉又念旧情深,怎会不怀念那些过往时光?一旦皇上怀念起来了,娘娘也只需要在凤栖宫做好自己,等着便是。晨曦宫着了急,必然使大招,这大招一使,娘娘想藉此倒打一耙,岂不易如反掌?”
荀后怔了怔,随即仰头大笑。
“顾长卿,你不简单。”
“长卿只当娘娘在夸赞了。”
“自是夸你的。只是...”
“本宫仍一事不明了。”
“娘娘但说无妨。”
“你如此助本宫一臂之力,你想得到的,是什么?”
顾长卿无畏地直视荀后的双眼,那双灵动的眼眸里没有畏惧,没有胆怯,只有胜券在握的决心。
“她自然是想当太子妃。”
顾长卿望向来人,能如此出言不逊的,也只有太子容离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荀后见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来了,赶紧拉他坐下。
“今日怎想起来母后这里了?”
容离坐了下来,接过萧云如递来的茶盏,一饮而尽,借着茶盏又轻瞥一眼顾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