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莫要忧心许多,这人人都有错的时候,天子也难逃人事啊。老奴知道,皇上念着皇后娘娘呢。娘娘十七岁跟着您的,那时候您才承袭琅琊王爵三年。娘娘乃高门之女,素来心高气傲。老奴说句该死的话,以娘娘的家世,为后妃并非不可能,只是娘娘倾心于您,不顾家中阻挠,硬要与您白首不离。”
“老奴还记得,那时候的皇上和娘娘,虽日子艰苦点,但好歹整日喜笑颜开。”
容帝缓缓闭上双眼,眼前浮现的好似是那女人多年前的笑脸。清新脱俗、淡然雅丽。
“朕与她,相识如此多年,情分却渐渐淡忘。”
“皇上,老奴要说句罪该万死的话了。娘娘与您,不正是在郑夫人入府后...”
“苏常德,记着你的身份。”
苏公公赶紧跪在地上,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老奴罪该万死!老奴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莫要气急伤身!”
“你下去吧。”
“嗻。”
容帝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有动。刚刚苏常德的话,他知道没有错,只是容帝仍旧不想旁的人来议论他自己罢了。
那人已经离开自己多年,但他仍就难以忘却。每每看到皇后,他总能想起阿春临死时的样子,那么爱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