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不该看?”
容晞认命地瘪了瘪嘴,做投降状。
“好好好,我进去还不行?不过,皇兄,还是当记住你该做的是什么才好。”
容离面色一变,不再看他,转过头专注而平静地看着那在藤蔓花帘里隐隐约约不大真切的女子。
“我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说?管好你自己家那群女人就好。”
说到家里那群疯婆娘,容晞就忍不住头疼,可头疼之后,那张好看的、倾国倾城的脸上却是一阵说不出来的自嘲与孤寂。
“皇兄又不是不知晓我的那些事,何苦拿来挖苦我?像你倒好,至少,三小姐不曾厌恶你,但我就不行了。本想找人来刺激他,却不曾想,他不曾受到任何影响,倒是我,日日在你这里避难。”
“你那点破事还好意思拿出来说道。尖酸刻薄、聪明伶俐的女人难以俘获就算了,你堂堂四皇子,竟连自己从小到大的贴身侍卫都没办法收入囊中,还好意思拿出来诉苦?”
见容离戳中自己痛处,容晞就知道,自己刚刚看了看三小姐芳容当真是让皇兄不爽了。容晞微微叹气,转身回了里屋。
想起外头站着的一脸正直的好侍卫,容晞忍不住落寞。
整个建康城包括父皇,都当他放荡不堪、好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