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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就是皇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这般知晓事理,有皇后在,朕也无需忧心了。”
“皇上让臣妾惶恐,臣妾不过是一届女流,能有何作为?只是想尽自己最大能力为皇上解忧罢了。孝王再怎么说也说皇上的子嗣,就算他母亲心肠歹毒,也不能肯定孝王也存着这般心思,如今日头越来越大,寻常人尚且受不住,何况从小没怎么受过苦的孝王?臣妾从孝王小时候就带着他,如若皇上怀疑孝王与他母亲一样,那就是责怪臣妾没有引导好了。”
容帝拉过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你啊,总是有理有据,让朕找不出毛病来。”
“苏常德,派人把孝王送回去吧。”
容帝下了命令复又转头看她,笑得甚是宠溺。
太极殿门口,容赫还在跪着,苏常德劝他离开他也不肯。
“王爷,如今皇后为您求了情,皇上不迁怒,若是让皇上知道您还在这跪着,怪罪下来可就不值当了!”
容赫紧紧咬牙,硬生生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劳烦苏公公告知父皇,儿臣求见父皇!”
“哎哟我的天呐!王爷呀,您千万别这么大声,被皇上听见可不得了!”
苏常德见他丝毫没有想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