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女先行告退。娘娘若有何事,随时传召。”
顾长卿站了起来,朝着荀后微微俯身。她知道如今荀后对自己是万般怀疑,但她到底还是不可能说出来自己知晓这么多的原因。
她早就不是十八岁的女子,而是一个苦受摧残的可怜人。
荀后看着顾长卿往外走的背影,竟从那直挺的脊背处看出了软弱的落寞。
顾长卿走出了凤栖宫,仰头看了看天。阳光很烈,应该能照尽世界上一切不干净的东西吧。她望了一眼手里的伞,微微一笑,缓缓撑开。
顾长卿一路想着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刚走进御花园就听见前头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
顾长卿躲在假山后面探出头往前看,果然是容帝。
“果真君子不重不威,荷花才是真君子啊!”
“哦?怎么说荷花才是真君子?”
顾长卿猛一回头,眼里的惊讶还没来得及掩饰,赶紧向容帝行了礼。
“臣女顾长卿参见皇上!”
“无需多礼,你且说说,这荷花怎么说才是真君子?”
顾长卿起了身,复又望向一池荷花。
“皇上您看,荷花虽根叶深陷淤泥,但花朵却丝毫没有污渍,可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