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赫察觉到她这话里有在父皇面前夸耀自己的意思,倒是有些意外,毕竟自己几番示好,她都一直视而不见。
“孝,是每个人最起码的行为罢了,哪里能称得上是明白一切才学之根源呢?”
顾长卿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而又无辜的样子真是觉得恶心,早膳都快要给他恶心出来了,她着实不明白,一个大男人为何要这般故作姿态,不能大大方方点吗?
石勒端起酒杯微微瞥着上位的容帝,他虽目光流连在歌舞上,但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什么。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落在了孝王身上。
本来容帝派孝王而非太子来迎时,石勒还觉着这个皇帝有些瞧不起他们,所以刚刚才几番针对,但现在他好像有些嗅到了什么味道,原来这皇家不似外人所说,太子也并非外人所言那般得宠。只是石勒仍有些不明了,孝王只是庶出,又是次子,他的母妃如今还被关押冷宫,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太子都应受宠些,怎么此番却不同了。
石勒余光瞧见顾长卿在桌子底下强忍着握紧的拳头,忽觉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吾等初来乍到,也不知晋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吾皇让吾等回宫复命也无话可说,不知吾等可否有荣幸能让顾谏官陪同介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