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着茶。
“使臣大人,您尝尝这道翡翠白玉汤,味口甚好的。”
石勒虽心中有气,但毕竟在别人的领土,加之顾长卿又出面缓和,若是自己仍旧不肯释然,倒显得真真草莽鲁夫了。
“谏官有心了。”
一餐饭吃得风起云涌,顾长卿夹在中间着实难堪,她倒是真不知容离是怎么回事,明明最冷静的人是他,今日却这般如孩子一样不知道在赌什么气。
容离和顾长卿把石勒送回了孝王府,正巧遇到容赫。
“有劳皇兄和顾谏官照顾使臣了。”
“有什么要照顾,石大人又不是个孩子,皇兄我也只是带着石大人尝了尝之前没能尝到的浮生楼罢了。”
容赫微微一愣,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他此刻不大好的语气是因为什么。寻常这人也是不待见自己,但却从没有这般明显地在面上就针对着,一时间他竟不知作何回答。
顾长卿暗暗叹气,在心里已经把容离给摁在地上打了八百遍,可面上还得赔着笑脸,帮他收拾他任性的烂摊子。
“孝王才是辛苦了,长卿只是做个陪衬罢了,使臣还得劳烦王爷好生照料着了。”
“谏官言重了,本王自当倾尽王府所有的。”
顾长卿对着容赫笑了笑,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