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赫被关在牢里,听闻消息之后,只是大笑。
这个世上或许只有自己和父皇知道,他到底为何突然驾崩,只是,现如今只有自己知道了。
容赫笑着笑着竟流下泪来,他诧异地抹了把眼睛,手上竟然潮湿一片。
“哈哈,我这是…这是哭了?!”
“父皇,你走了,我还活着,所以我不算输…我不算输…”
“我没输!我没输!”
容离亲眼看着父皇躺在那口棺材里,是那么安静,那么祥和,他终于明白了父皇昨夜所说的含义。
人这一生,真的太短暂,太奇妙,会遇到什么,以怎样的方式遇到,是孽缘还是姻缘,都太难说,就连佛祖也不可尽数掌控,所以最后的权利仍旧在自己手中。
顾长卿坐在桃灼宫的门口,望着外面秋日里仍旧姹紫嫣红的院落,丝毫提不起劲来。寻阳和皇上的头七,她一天都没有去过。其实这么长时间,她除了去安葬母亲,再没有出过宫门。
母亲死相惨烈,容离已经及时安葬,她去的时候,墓陵刚要修建。顾长卿知道,不管父亲曾做过什么,娘都是真正地爱过,最后,她还是把母亲的棺材放入了顾家祖坟。
顾长卿想哭,可眼睛已经枯竭,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她只能如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