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林怀衍出来调动气氛“我说你们也太损了,以前听人家说:同学聚会,能拆一对是一对,我还不信,今天可算是看到了,在叶老师面前也不老实,你们还不自罚三杯?”
气氛又好起来了,大家开始敬酒。
叶老吃着药不能喝酒,都是用清水代替,大家也高高兴兴地敬酒。
没有人提他癌症这件事,大家都好像不知道一样,其实这样才是对他的尊重,他不需要怜悯。
我低着头,之前才承诺过在他怀孕期间不喝酒,现在也没有准备打破这个诺言,刚才他说了那样的话,我们俩暂时就没有人理,不过这样更好。
我们交握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其实我想缩回来擦擦汗的,但是不知道南城是怎么理解的,一直没有放手,反而在我要把手缩回来的时候握得越发紧。
林怀衍在组织大家喝酒玩游戏,林老就低声和南城交谈着。
问他生意上有没有什么麻烦,适不适应社会生活,南城一一回答着。
他很尊敬叶老师,等到后面叶老居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包递给我。
我惶然地接过,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叶老笑笑,皱纹堆积起来,却很温和。
“南城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