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蕖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唤:“岚姨、青玉。”
话音刚落,纱帐便被人从外头掀了开来,素岚与青玉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小姐醒得比寻常早了些,昨夜睡得可好?”素岚笑问。
“睡得可好了,就像当初头一次一早醒来,发现浑身上下再也不酸痛一般舒服。”秦若蕖五指作梳,轻顺着长发,笑眯眯地回道。
正在整理着床铺的青玉闻言动作顿了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道:“那几个准又是偷懒去了,这般久还不把水端进……”
话音未落,却听秦若蕖气哼哼地道:“青玉,你把枕头往里边多移了三寸!”
***
书房内,墙上挂着的西洋钟敲响了一回又一回,耀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射进来,洒落满地的金光。
昨日一整夜未曾阖眼的秦府大老爷秦伯宗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进来寻夫的秦大夫人见状忙上前来熟练地为他按捏肩膀。
“便是天大之事,也总大不过身子,老爷何苦……”
“妇道人家懂什么!”秦伯宗烦躁地推开她。
大夫人也不在意,轻轻拂了拂袖口,在他面前坐下,柔声道:“妾身自是不懂,只是昨日从嫂嫂口中得知一件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