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侧殿内,正欲让人去叫孙女的秦老夫人见主仆俩一前一后地进来,望了望她身上的斗篷,笑道:“清晨凉,亏得青玉丫头细心,晓得让你披件挡风的。”
见果如自己预料这般瞒过去了,秦若蕖心中有几分得意。
“来,蕖儿,见过孤月大师。”
她这才留意屋里头的另一人,见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忙听话地上前见礼。
“不敢,这位便是府里的四姑娘?”孤月大师含笑相询。
“大师好眼力,确是老身那排行第四的孙女儿。”
半晌,秦老夫人叹了口气,搂着秦若蕖又道:“若说这辈子老身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唯有这丫头,今日难得与大师相遇寺中,老身有个不情之请,烦请大师为老身这丫头相上一相。”
秦若蕖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望望这个,又看看那个。
孤月大师捊着长长的白胡须,道:“祸既远离,福未远矣,老夫人无需过份忧心。贫僧观四姑娘面相,应是多福多寿之人,虽有些坎坷,但亦无大碍。”
听他这般说,老夫人却是喜忧参半。喜的自是那句“多福多寿”,忧的却是不知这“坎坷”到底有多坎坷?是特指当年那场祸事,还是孙女今后所要经历的?
只是她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