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苦读,准备来年乡试。张五公子不只深受父母宠爱,且是位翩翩佳公子,待人接物温文有礼,在建邺学子中风评甚好,如此良婿,堪配若蕖,张家那边亦有意,四弟以为如何?”
秦季勋听罢沉默不语,良久,方道:“大哥一片好意,弟铭记于心,那张公子若真是品行贵重之人,确可堪配。只是,世间人云亦云之事颇多,张五公子为人如何,还请兄长容我细细打听确认之后再作决定。兄长莫嫌我多事麻烦,只因我能为若蕖做的,怕也仅此一事。”
秦伯宗也不在意,只要不是一口拒绝便可。
“四弟一片慈心,兄长自是明白,既如此,我这便先回去。”
“兄长慢走。”
一直在盼着回音的大夫人远远便见夫君归来,连忙迎上去,将秦伯宗迎了进屋,也不待他坐下便急不及待地问:“如何?”
“并未拒绝,想来也有六成应允了。”秦伯宗自信满满。
大夫人松了口气:“如此便好,若是咱们家与张家联了姻,日后往二皇子府走动也算是有了……”
“未成之事怎可胡乱出口!”秦伯宗皱眉,责怪道。
大夫人反应过来,拍了嘴巴一记:“怪妾身,怪妾身。”
秦伯宗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轻抚着左手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