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压下去,他想不到此女竟然如此冥顽不灵,事到如今仍是谎话连篇。
“秦、若、蕖!”像是从牙关挤出来的三个字,预示着他的怒火将要达到了顶点。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欺负人,呜呜呜……”委屈与害怕同时袭来,让秦若蕖再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滑落,冲刷脸上的灰尘,将那一张俏脸染得脏兮兮的,瞧来好不可怜。
便是原本对她甚是恼怒的长英,见她如此模样,竟也不知不觉间生了几分侧隐之心,若非他自己曾与对方交过手,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这可怜的弱女子。
陆修琰怒极反笑,拉过一旁的太师椅坐了下来,不疾不徐地道:“都说女子的眼泪是世间上最好用的武器,只是这一招于本王却是无用,秦若蕖,聪明的话还是从实招来的好,今夜你可否从秦伯宗书房里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我、我没有,我没有,你们冤枉我……”秦若蕖哭着辩驳。
见她竟仍然如此固执,不仅如此,还哭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委屈,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饶得是一向英明果断的端亲王,如今也不禁有些束手无策,只能紧皱着双眉,板着脸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