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熟睡中的秦若蕖换下那身夜行衣,再用干净柔软的湿棉布仔仔细细地为她擦拭身子。
当她看到秦若蕖手腕上的红痕时,不禁心疼得抹起了泪。
“不必担心,擦了药睡一觉,一早起来便会褪红了。”青玉安慰道。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大家小姐,偏要遭这些罪……”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小丫头,再想想这些年她所经历的种种,素岚忍不住泪流满面。
“没事,老天爷都看着呢,是好是歹,是福是罪,终有一日会清算的。来,岚姨,把药给小姐擦上。”
却说一路跟着秦若蕖主仆两人的端王亲卫,直到看着那两人跃进了秦府里头,他才折返向陆修琰回禀。
陆修琰听罢狐疑地问:“她真是这般说的?”
“回王爷,秦四姑娘确是如此说。”
“你确定她们没有发现你在跟踪?”他不放心地追问一句。
“属下确定她们并未发现。”
陆修琰“嗯”了一声,也是相信自己下属武艺的,若是这都能被对方发现,他们也枉称大内一流高手了。
只是,心里终究疑惑不解。按理说,那秦若蕖面对自己作戏倒也说得过去,可离开之后,身边又是信得过的自己人,已经没了伪装的必要,又何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