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增强筹码,确保姑娘无二心罢了。”
“果然不愧是‘英明果断’的端亲王,是小女子高看自己了。”‘秦若蕖’磨着牙,一字一顿地道。
陆修琰淡淡地笑了笑:“如此,账册之事便劳烦姑娘了!”
‘秦若蕖’目光如蘸毒,却也明白自己已是受制于人,唯有从牙缝挤出两个字:“不、敢!”
言毕恨恨地夺过长英递过来的短剑,踏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
青玉自是忙跟上。
“方才王爷说秦姓人家,难道当年王爷从遇难者家中床底下抱出来的那名小姑娘就是这位秦四姑娘?”半晌,长英如梦初醒。
陆修琰并没有回答他,但神情却已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想不到王爷与这位秦四姑娘还有这么一段因缘。”长英满怀唏嘘地道。
陆修琰心思一动,薄唇抿了抿。是的,他也是想不到自己当年偶尔救下的那名小姑娘,若干年后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与自己相遇。
“如此看来,秦姑娘身世倒也可怜,想必是因为当年亲眼目睹生母被杀才导致性情大变了。”长英叹息着道。
“或许吧。”陆修琰望向门外,也不知在想什么,闻言也只是模棱两可地应了句。
若是当年他到得再早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