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这些年来女儿身子一直很好,甚少生病,如今突然病倒……
忆起当年秦若蕖的一场大病,他渐渐坐不定了,正欲起身前去探个究竟,却见周氏带着侍女浣春款款而来。
“如今天气正好,老爷也要常到外头散散心,总闷在书房看书,对身子亦不好。妾身亲手熬了碗粥,又做了些小菜,老爷尝尝?”带着温柔似水的笑容,周氏端过浣春手上的瓷碗放在书案上,体贴地道。
“劳夫人费心了。”秦季勋稳下心神,客气地道。
“你我夫妻,又何需客气。”
秦季勋也不再说,心不在焉地喝着粥,却是食不知味。
“昨日偶听母亲提起,泽苡不久便会启程回府,他多年未归,往日住的院子怕是萧条了,妾身想着,他也到了娶亲的年纪,虽未曾定下人家,但提前把院子收拾出来也是好的。不知老爷意下如何?”周氏一面为他布菜,一面柔声问。
秦季勋舀粥的动作顿了顿,却是再也吃不下。他垂下眼帘,接过周氏递过来的帕子拭了拭嘴,淡淡地道:“他如今长大了,又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且让下人每日打扫清洁便是,其余的不必多作理会,由着他回来再另做打算。”
“既如此,妾身听老爷的便是。”周氏轻轻挥了挥手,浣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