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杀了对方的,她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按在对方犹渗着鲜血的伤口上,先是狠狠地一按,惹来吕洪一声惨叫,她方森冷地问:“我问你一句,必要老实回答,否则,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抛下威胁之语同时,她又用力按了一下,直痛得吕洪惨叫连连,本就没甚血色的脸更是苍白如纸。
“我说、我说,饶命……”他强忍着剧痛,喘着气求饶道。
‘秦若蕖’一声冷笑,手却并没有收回来,直问:“十年前到底是谁指使你勾搭郦阳秦府主母侍女,并通过她下毒。”
吕洪愣了愣,一时想不到对方问的竟是此事。
见他不老实回答,‘秦若蕖’再度狠狠地一按,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吕洪胸口包扎着的白布早已血迹斑斑,便是她自己,右手也沾满了他的鲜血。
可她却浑不在意,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大有不老实交待便再按的架势。
“杜强,是杜强,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做的!!”再多的硬气在对上如此酷刑也只有求饶的份,何况他本就不是什么硬气的人。
杜强?‘秦若蕖’有片刻失神,这个名字……
“杜强就是那晚刺了你一刀之人?”她定定神,又问。
“是他是他,就是他、趁、趁我不